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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馆民俗: 孝子居家在何方



《二十四孝》古今谈之一


孝子居家在何方

作者:纪晓辉

研究《二十四孝》你会发现一个十分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许多孝子故里、主要事迹发生地点等这个看似简单本应该一目了然的信息,却存在诸多的争议。研究发现这种争议有的由来已久,有的则是近期冒出了新竞争者,挑战过去已有的结论,使原本一池清彻的水变得混浊起来,由是一些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就成其为了问题,而业已存在的问题解决的难度则进一步加大。单就《二十四孝》中的主人公究竟是何方人氏?孝子生平中主要的事迹发生在那里?一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上述问题概括而言,在当今争议主要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全国范围内的省籍之争,一种是省籍区域内的县市之争。纵观《二十四孝》中的二十多位英模人物,存在争议的人物近10位,占全部人物的40%,超过了三分之一。但这只是不完全统计,而且争议数字是个变量,按今天事态发展曲线上升趋势,这一阵地将继续不断失守,这个问题若是不能够较好的予以解决。必将成为《二十四孝》人物与事件真实性的一个极大短板,必将进一步地强化持怀疑论者的立场,这对弘扬中国传统孝道文化不仅十分不利,也必然会产生极大的消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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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4月5日清明节汤锦程会长赴湖北孝感拜祭汉代大孝子董永墓

一、孝子故里及生平的混乱现状

《二十四孝》中主人公故里、生平、主要孝行事迹发生地,是判定《二十四孝》中人物及事件是否真实存在、真正发生过的最重要考量因素,因此本不应该含糊其辞或模棱两可,这是一个十分严肃,悠关《二十四孝》能否成立的大问题,但令人遗憾的是,如今成为了《二十四孝》真实性的最大疑惑。今简述如下。经笔者分析考察《二十四孝》中故事及相关人物事件资料,经不完全统计,故里与主要生平事迹发生地点存在两处争议的有5人,即:《啮指痛心》的曾参,《行佣供母》的江革,《尝粪忧心》的庾(Yú)黔娄,《恣蚊饱血》的吴猛、《打虎救父》的杨香。而存在三处争议的有1 人,即《埋儿奉母》的郭巨。三处以上有3人,分别是:《卖身葬父》的董永,《戏彩娱亲》的老莱子,《孝感动天》的古代圣王大舜。下面逐一简述:

曾参,字子舆,乃是中国古代春秋时期以孝著称的曾子,本是鲁国人,曾子故里现存在嘉祥与费县武城两处争议地点。两地均位于今天山东省境内,一处位于济宁市西部,另一处位于临沂市西部沂蒙山区腹地平邑县,也被称为东武城。

江革乃是东汉时期的人,其争议地址分别是齐国临淄(今淄博市东北部)和下邳(今江苏省睢宁县古邳镇)。

庾黔娄乃是南齐的高士,争议地点分别是新野(今河南新野)和江陵(今湖北省中南部荆州市)。

吳猛是晋代人,是一位著名道士、按中国传奇文学中被认为是一位羽化成神仙的人物。据说其为道教淨明道與閭山派開派始祖許遜的同窗,或是許遜的老師。到宋朝宋徽宗政和年間,被朝庭正式封為真人。有关他的争议地点分别是豫章分寧(今江西南昌)和濮阳(今河南濮阳)。

杨香作为少年孝子的典型代表,其在父亲落入虎口千钧一发之即,赤手空拳与猛虎搏斗,最终成功将父亲救下,这个故事感动了千百年来的无数人。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孝子,其究竟是生于何处,也存在争议。一种说法是江夏(今湖北省),而另一种说法是沁阳(河南省)。

争议地点有三处者,在《二十四孝》中,目前只见到一人,那就是《埋儿奉母》中的郭巨。他本是晋代人,就其故里及事迹发生地的争议地点为:隆虑(今河南林县),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西南)及河北邢台市内邱县金提镇

老莱子是我国古代著名哲学家、思想家、道家学派创始人。其生平史料记载甚少,留下很多悬念,故史学家争论较多,众说纷纭。其最让史学界头痛的就是其隐居地“蒙山”究竟是在何处?按史学界考证其至少有六处之多,分别为:山东省临沂市蒙山、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县蒙山、山西省太原市晋源蒙山、江西省新余蒙山、湖北荆门蒙山(象山)、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蒙山。近期又有学者考证出了其墓地位于湖南株州,给这本已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团麻增添了新的头绪出了道新的难题。

董永,是中国大地上家喻户晓的知名度最高的著名孝子,但其身世上存在的谜团也与他的知名度一样多。董永与七仙女的传说目前已知的最早记载为汉代“董永行孝”的画像石,两千年来演化出多种版本。按《天仙配》中黄梅戏大师王少舫先生《路遇》一折中的唱词“家住丹阳姓董名永------”,我们可知,董永老家是江苏省丹阳,按当时称谓“淮安润州府丹阳县”,具体住址是在县内董槐村。但这可不是唯一答案,也难说是否为正确答案,相关的争议相当多,有大量资料显示,董永老家在古青州的千乘(即今天山东淄博市高青县以北)。也有许多史料明确记载,董永在跟随父亲一起躲避战乱从山东逃难出来之后,并未去江苏丹阳而是先到汝南(今河南省),后定居于安陆(今湖北省)。有关天上仙女爱上人间孝子这一打动人心的故事,准确发生地点,也并非只有“槐荫县”(后因此故事改名为“孝感”,即今湖北孝感市)一处,近期出现了中国当代文化史上最为壮观的场面,山西万荣、江苏东台、河南武陟、湖北孝感都将“董永与七仙女传说”申报了本地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若说一个无地位、无权势、身无分文的贫苦长工,能够成为众人追捧的香饽饽长达两千年,直至今天仍然赢得如此高的知名度,得到多个省市如此的重视和礼遇,董永可谓创下吉尼斯世界记录天下第一人了! 

若是说到《二十四孝》中原籍故里争议最大的则非《孝感动天》的主人公——舜莫属。舜本是中国“三皇五帝”中“五帝”之一,姓姚,名重华,号有虞氏,其令人赞美的感天动地的孝行均发生在历山做农夫的时候。但是问题恰恰出在这个历山,究竟是在何处?我们不要一说到历山就想当然的认为是今天山东济南的历下区。据历代学者专家考证,舜耕作务农之历山是一个千古谜团,在全国至少有21处之多,孰是孰非不仅普通民众无从辨识,就是专家学者也是公说公理、婆说婆理,争了个不亦乐乎!其中排除可能性相对较小的历山,现在处于第一方阵中的历山尚有9处之多。它们分别是:(1)在今山东省东南,又名舜耕山,千佛山;据《水经•济水注》所载:“山上有舜祠,山下有大穴,谓之舜井。”(2)在古山东荷泽、河北濮阳境内;据《水经•瓠子河注》所载:“雷泽西南十许里有小山,孤立峻上,亭亭杰峙,谓之历山,有陶圩,为舜耕陶所在。”(3)在山西垣曲东北,为中条山主峰之一,山上有舜王坪。(4)在山西永济县东南;据《水经•河水注》所载:历山谓之历观,舜所耕处也。”又据《刮地志》所载:“雷首山亦名历山。”(5)在浙江省余姚县西北;相传舜之后裔居此。(6)一名釜历山,在浙江省永康县南,山间有田、井、潭,皆以舜名。(7)在湖南省桑植县西北,澧水发源于此。(8)在现北京市延庆县;《清一统志》“按今延庆州西北二十里亦有历山。”(9)在湖南省永州市苍梧之野九嶷山。

这一系列疑问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二十四孝》的宣传孝道,教化民众的作用就不可能真正发挥出来。因此本文尝试就这些疑问给出一个说法,从而使《二十四孝》不失其应有的光彩。

二、产生孝子原籍出生地混乱现象的原因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二十四孝》中绝大多数故事,基本上都是源于真实的历史事件,真实的历史人物。但是今天人们由于知识结构、理解能力、研究方法、看待事物的立场、观点、角度及态度与古人存在极大差异性,在社会上对《二十四孝》真实性持怀疑态度的不在少数,这些疑惑普遍都存在一定的道理,一定的研究分析过程,但或多或少又都具有一定的偏面性。因此罗列出产生误会的原因,并加以说明十分必要。让人们对《二十四孝》产生诸多怀疑的因素主要由以下几点造成: 

一是,古人宣传孝子事迹,普遍存在将孝子贤孙塑造成“高大全”式完美主义人物的倾向,这就使历史上原型人物出现了一定变型,完美的往往不真实,道德形象被“整容”后,使故事原型发生了夸张性变化,甚至于是极大的变化后,真实也就被人为的掩盖了起来,套用鲁迅先生的话说,看不到“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这样情形下,展示在今天人们面前的“孝子”,因毫无瑕疵而让当今信奉“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人们产生怀疑是理所当然的。

二是,古人生活在有神论盛行的年代,对孝子形象塑造与美化过程中,必然加入大量“孝感天地”、“孝感神灵”、“孝子得天佑”诸般的内容。在中国古代,这种加工对宣传孝子事迹有其积极意义和感染力,也对广大相信神灵存在的群众有强化宣传效果的正能量作用。相反在古代那种万物有灵背景下,如果孝子孝行不在感天动地、神灵护佑方面作足功夫,古人反而会降低孝道文化的社会价值和存在意义。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社会的进步,今天的人们思想观念与古人相比,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深刻变化,孝子贤孙感天动地这些荒誔不经的说教,在今天人们眼中非但起不到唤醒人们及时行孝的热情,反而成为了人们讽刺嘲弄的对象,神灵感应将原本真实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蒙上了一层虚无飘渺的面纱,结果是更加强化了当代人对事件的怀疑态度。

三是,人们在孝子事迹方面,本已存在相当大的疑虑,当读到《二十四孝》一书时,会发现许多孝子个人基本信息存在极大的混乱,如前文提到的,孝子的原籍出生地说法各异、矛盾重重,在当今凡事都讲证据、摆事实、讲道理,一是一、二是二的社会,孝子连最基本的出生地、事件发生地这必须只有唯一答案的问题上都出现如此混乱不堪的场面,从而使孝子光荣业绩顿时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致命缺陷,让怀疑《二十四孝》真实性的人拿到了批驳的真凭实据。

但事实上真是这样的吗?孝子人物、孝子孝行当真都是假的吗?本文就如何解释孝子故里、故事发生地点出现混乱这一问题,作出一些说明,以正视听。

首先要申明的是,怀疑《二十四孝》内容真实性者是站在二十一世纪的立场、方法和思维上来评价古人,并有预设立场之嫌,有弃本从末的问题。孝子原籍或出生地出现认知混乱应该是事出有因的,其原因在于以下几点:

1、地理名称重名率高。

在汉文化中这是一大特色,翻开今天的地图,全国同名不同地现象多如牛毛,比比皆是。而这种情况并非源于今天,而是古以有之、古来有自。比如:前文提到的舜务农的历山,在全国重名地有20多处。这是造成孝子出生籍贯源出多地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2、地名变迁。

这是中国历史上普遍存在的现象之一,在不同历史时期、不同朝代、政府出于各种政治、经济、民俗、管辖权、重大历史事件纪念等诸多原因,同一地理点的名称称谓会发生改变,这种改变有时极大,这也是我们今天翻译古代文献时经常遇到的问题,因此我们在今译文章中总是在原文地理名称后面加上一个注释(即今某省某县某地)。在这里经常会出现历史上某地名称又与历史上另一名称的重复、重名、重合、重叠现象。这无疑成为了孝子籍贯混乱的又一重要因素;

3、攀附心理使孝子故里遍及天下

孝子是中国几千年来民间英雄,是名星。追星族并非是始于今天,在历史上有着悠久的存在史,古往今来的人们都具有热爱自己家乡的强烈意识,而某个名星、名人出自于对家乡的思念,或自己与某个社会名流是同乡,会使社会成员增加荣誉感、自豪感、优越感,这就使相当多的人在自觉或不自觉、潜意识里,将自己的家乡与名人故里扯到了一起,这也是产生孝子居住地、事迹发生地众多的重要原因之一;

4、古人错误地理信息流传到今天

沾名人光的虚荣心理是人类潜意识中的一个弱点,这种现象古已有之,并影响到了一些古代文人墨客。学者书生将自己家乡与某个众星捧月式的“大孝子”联系到一起,并在著书立说时,将其记载在史料文献当中。我们知道,信息交流是与科技进步、交通发达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古代这方面发展较为落后,这就决定了古人的信息交流渠道远不及今天顺畅、远没有今天发达,因此古人记载收集整理的信息也并非是百分百准确,考证也不可能遵循当今通行的历史唯物主义原则,失误错漏在所难免,当一些涉及到“孝子”的错误信息被古人记述并流传下来后,这些非正确或有缺陷信息,却被当代人们当成正确史料信息来运用,这也是孝子相关基本资料混乱,出现争议的一个重要源头之一;

5、原籍与居住地、迁居地没有明确分别

孝子生活的时代,由于各种客观原因,并非是终身居于一处地点,其中出现迁徙、搬家本属正常,由于历史久远,资料匮乏,将孝子原籍与迁徙地弄混在所难免,许多这样的误会信息本是古人的无心插柳之过,这也是造成孝子籍贯资料误读、误判的原因之一。如果一个孝子一生中曾在多地生活过,那么后人可能不会将其全部生活细节搞清楚,孝子竟必是一名普通百姓,起居不可能象皇帝一样有太仆寺这样的专业部门、专业人员作明确记录记载。那么,既然有迹象表明,某个大孝子曾经在本地生活居住过,又无法找到其他原始基本资料,那么就干脆将其原籍故里也写在此处吧!比如董永的事迹相关记载就能够说明,这种情况历史上肯定存在,这也是让后人在孝子原籍等基本问题上,被搞得一头雾水的因素之一;

6、古代之争议传到今天

一些孝子原型本是贫寒普通平民,生时并未引起世人关注,其孝行业绩得到社会广泛认可,及至大力弘扬,已经是孝子死亡之后的事情,当孝子成为名人后,才有人用心倒查,寻根觅踪,寻找整理发掘其生前之各类信息,一些孝子由于前期生活资料出现短缺、匮乏、矛盾、混乱、无从查考等诸多疑问,部分学者出于对孝子的敬重,霸王硬上弓,将其短缺个人资料给秦砖补汉瓦,虽然完善,但实为牛头不对马嘴,而这种做法,则引起了另外一些文人墨客的不满,于是,关于孝子的资料考证之争的笔墨官司是从古代就开始了。有关孝子的事迹留传至今,自然将争议也传承了下来。我们现在继续这种争议,并且随着年代的久远,当时都没有解决好的难题,今天的人们更不可能予以较好的解决,但争议只存在于孝子的部分资料,而并非是孝子事迹本身,以部分争议来否定孝子本身的做法有以偏概全的倾向。

7、当代人炒作

当代有人出于商业化宣传、打造地方品牌之目的,特别是近年来个别地方极力发挥名人效应,为自己地方经济建设服务,大打文化牌、名人牌,“以文化促经济”成为了一些地区的脱贫致富口号。关于孝子“董永与七仙女”的故事,能够引起山西、山东、河南、湖北四省争夺其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注册权的事件,就突出说明了这一点。这种情况当今大有泛滥趋势,一些地方不仅在知名度高、受社会追捧的“孝子”身上做文章,而且还将这一问题复杂化,甚至于是故意挑起争议,以引起社会关注,制造焦点,炒作新闻。就曾经出现了国内三地争取淫棍西门庆的原籍这样的闹剧发生。而孝子是社会上正面形象,是令人敬仰的明星,其炒作价值更是西门庆之类的反派角色不能同日而语。因此,国内出现争当某孝子家乡的现象风起云涌,趋之若鹜者不在少数,甚至于一些地方政府也加入到了这一争抢孝子原籍、事迹地的行列当中,这给孝子资料考证增添了大量新的变数,使这一局面变得更为复杂、更难厘清。

三、重事轻人、重精神轻表象

综上分析可知,孝子故里及事迹发生地究竟何方?冒出众多竞争者产生的原因极其复杂,但若是因为孝子身上出现了这些基本资料疑问,就武断的认为孝子本人及孝子做出的孝义之举是虚构的结论,则明显属于以偏概全的非客观做法,不能因为孝子资料不完整则否定孝子的存在,我们知道,唐代大诗人李白,关于他的故里就有四川、吉尔吉斯坦等多种说法。有人信誓旦旦、有人表示怀疑,但是不能够因为有人怀疑李白故里,就否认历史上李白的存在。对待孝子故里争执,我们也应该采取这样的认知态度。那就是一重事轻人;二重精神轻表象。

所谓“重事轻人”顾名思义就是在对待重视孝行事迹本身,而不要在人物上纠住不放。比如《行佣奉母》主人公是江革,我们强调一个孝子在自己生活温饱问题尚无法保证的情况下,用一颗纯洁质朴的敬母之心,去吃苦受累、去讨饭打工,来让母亲有饭吃,有衣穿,孝子这种赤诚之心、这种孝道是值得我们这些为人儿女者所尊重、敬佩、景仰和学习的。而至于这个孝子是叫江革也好,王革也罢,本身并不重要。而他是出生在晋代,还是宋元明清,是家住山东,还是故里河南,本来也不是什么非要搞清楚的问题!知道当然好,不清楚也无所谓。这就是“重事轻人”。

我们强调在社会上弘扬这种孝道行为,可促进和谐社会的形成,改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提高社会成员的道德修养水平,增加人们的幸福指数,这些都地宣传提倡孝道的在精神层面上的实质和积极意义。《二十四孝》编者是在历朝历代无数孝子中,选择出了具有代表性的娇娇者,将他们做为孝文化的道德符号公之于众的,是做为一种尽孝行为规范来宣传倡导的,是将《孝经》之中的精华,用孝子的故事进行深入浅出来诠释的,以有助于人们理解其精神实质和效仿其高尚行动的。且不可执着、纠缠于表象上的:“董永是我们江苏人,不是你们山东人”这样的无谓争吵,我们只要知道董永为了让父亲入土为安,不惜去卖身为奴,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也就够了。当我们扪心自问:与董永相比,我对自己的父母做的如何呢?是否有愧呢?我应该如何学习和发扬董永的孝义精神呢?

我想,这才是我们今天看待《二十四孝》应该有的正确态度!

 


2014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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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出者为 tjc800    贴出时间为 2014-04-08 19: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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